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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他家门开着,门槛还站着个人,正四处张望。

  三斤仔细一看,是晓东媳妇!“这女人,大晚上的站门口干嘛?蚊子这么多,难道大姨妈几个月还没来,嫌血多了,找点蚊子放放血?”  离的近了,晓东媳妇也看到了陈三斤,扭头向屋里看了看,似乎是在看晓东有没有发现他,冲着陈三斤指了指自家后窗户,然后进屋关门。

  这下陈三斤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
  感情这女人对这事还真带劲了,站门口等着自己来看她被他男人睡……  陈三斤稍微转了会,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,就迫不及待的奔着晓东家屋后走去。

  脚步很轻,心跳很快,只能听到虫叫声和自己的心跳声。

  刺激!竟然让自己遇到了这种事,有人的媳妇邀请自己去看自家男人睡她!这种事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!屋里晓东媳妇正和晓东搂抱在一起,晓东的手正在她身上游走着,很快就扯开了她的衣襟,那高耸的柔软顿时跳了出来!趴在窗下偷偷看着这一切的陈三斤,猛地瞪大了双眼,只感觉小腹冒起了一团火。

  那高耸的柔软,在晓东那双大手下,不断变幻着各种令人遐想的形状。

  正当陈三斤无比眼热的时候,晓东直接一把扯下她的裤头,露出了两条雪白的大腿,将她按在床边,火急火燎地站在她屁股后面,双手扶住了她的柳腰……  “媳妇,不行啊!!咋就硬不起来了呢?”可正当陈三斤看得正带劲的时候,晓东突然耷拉着个脑袋说了声。

    “胡说,咋就硬不起来,我看你下午不是跟铁棒似的的嘛!我来看看!”  陈三斤挺替晓东悲哀的,这做男人做到这份上,够失败的。

  此时的陈三斤很想助人为乐一番,但晓东不会同意。

    晓东夫妇两折腾研究了半天也没啥进展。

  陈三斤感觉很无聊,本还以为能爽一把,看来是没戏了,正准备抬脚走人呢。

  屋里传来晓东媳妇的声音。

    “晓东,你等一下!”然后就听见脚步声。

    “来,晓东,把这套上!”晓东媳妇的声音。

    “这……你这干啥呢?拿套-套干嘛啊?都老夫老妻的了还用的着这嘛?拿就拿呗,还拿个用过的!”  “啥用过的,是我刚刚给扯开的。

  你带上,试试看行不!”  在晓东媳妇的强烈要求下,晓东还是带上了那个疑似用过的套-套。

    “我说媳妇,你这啥牌子的?咋戴上去感觉火辣辣的?嗨……你别说,我这二弟还真起来了!”晓东显得很是兴奋。

    “行了,快点,别让老娘等急了。

  ”晓东媳妇的声音显得急不可耐。

    “哈哈哈……媳妇,看我晓东今天晚上大发神威,非弄死你不可!”  两人哼哼呀呀,弄的没完没了。

  听的窗户外的陈三斤心神摇曳。

  壮着胆子抬起头,贴在窗户旁边朝里面瞅去。

    “嗨,这晓东还真搞起来了。

  这都十几分钟了,也没变软蛋啊!难道村里人真的是谣传?不管了,妈的,这晓东媳妇真白,那那里跟何绣花差不多。

  ”看着看着陈三斤手就不由自主的拆进了裤裆里。

    “哎呀,媳妇,不行了!我这怎么感觉这么辣啊?而且还疼!不对劲啊!”晓东最终还是没设出来,表情有点痛苦,爬了下来,翻弄着下面,一阵龇牙咧嘴。

    可那晓东媳妇明显还未满足,自个伸出手来不断的扣弄着。

  而且还把脸冲着窗户,看着三斤的方向,口中呢喃,“来,来……快点!”  三斤只感觉脑门发热,一股热流直冲头顶“这晓东媳妇让我来看晓东日她,绝对是要勾引我!”  但随后的一件事,立刻就让陈三斤同志如同坠入了冰窟窿里面。

  差点没吓死过去。

    就在三斤看着晓东媳妇的身体,专注的搓弄着自己的时候,窗户的另一边飘出一道身影。

    头发很长,遮着个半边脸,一身白衣,没有一点声音,是个女人!  陈三斤一屁股跌倒地上,吓得魂飞魄散。

  天黑看不清对方的脸。

  但陈三斤也不敢说话,也不知道是人是鬼!陈三斤感觉浑身冰冷,四肢使不上丁点的力气。

    那人影动了!从窗户边上悄悄的露出半个脑袋,向屋里张望着。

  屋里的灯光设出来,打在那张脸上。

    陈三斤一看,好玄没气死。

  但随之心又沉了下去。

  透过灯光,陈三斤看清了那张脸,那张脸很漂亮。

  陈三斤看了都忍不住想上去啃两口。

    是人不是鬼!那这人是谁?正是陈三斤刚刚遇到的陆彩凤!  屋里晓东鬼叫着,一个劲说下面疼的不行,又辣又疼!  陈三斤不敢说话,呆呆的看着陆彩凤。

  陆彩凤只是看了几眼,就把目光挪了出来,愤怒的看着陈三斤。

  然后两人悄悄的离去。

  回到三(是男人就把她搞大)斤家鱼塘的小屋子!  “陈三斤,你大晚上的跑人家窗户口偷看人家和媳妇,你还说没去干坏事!”陆彩凤像审问犯人一样。

    “我……那个……”三斤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心中大喊冤枉,这都哪门子事,不是自己想去看啊,是人家媳妇邀请咱去看的。

  这不犯法吧?但这事说给陆彩凤听,陆彩凤能相信嘛。

  三斤是有苦说不出。

    “看你就不像个好东西!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流-氓!”陆彩凤看三斤不说话,跟着逼近。

   三斤很憋屈,心情自然也就不好了,小声嘀咕着,“你恨啥流氓?流氓又没把你上了!”  陆彩凤一听,凤目怒视,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味道,“陈三斤啊陈三斤,你,你不可救药了你!原本听村里人说你不是个好东西,我还真以为是别人毁你名声。

  可现在让我逮着了个正着,你还解释什么?”  三斤想死的心都有了,“小凤,我要是说我去偷看人家上媳妇是有原因的,你信不?”  “呵呵,偷看还有原因?除了你心里那点流-氓思想在作祟,还能有什么原因,我给你机会说,看你能跟我瞎掰个什么出来。

  你要是不能说清楚,我就把这事告诉我爸,把你送局子去。

  ”  “别别别……小凤,你千万别说。

  其实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无奈之下,三斤只能将中午遇见晓东媳妇的事通通的说了出来,然后某些细节该添加的添加,该删除的删除。

    陆彩凤听的目瞪口呆,傻眼了!  “三斤,你……你不是在诓我吧!你说的是真的!”  陈三斤一看陆彩凤不信,当时就急了,一把抓着陆彩凤的手,“小凤,我说可都是千正万确啊。

  真的是晓东媳妇那搔女人让我来的,我要是说了半句假话,让我阳-痿。

  ”  陆彩凤一时半会头脑没转过来弯,这都哪门子事!  “陈三斤,这事到现在都是你一个人在说,你有什么证据?”  “证据?没有!”陈三斤下意识的摇摇头。

  能有什么证据,现在把晓东那媳妇给掐过来,然后让她把事情给说清楚,可能吗?换了谁都不会承认。

  那不是搁自己脸上写上“”两个字嘛!  “那你有什么办法证明你自己的话是真的?”陆彩凤接着问道。

    陈三斤想了想,还是摇了摇头。

    “哼……陈三斤,我看你就是一银贼,所有的事都是你胡乱编出来的。

  哪有这么荒唐的事。

  证据你没有,让你想办法证明自己青白,你也做不到,你就是在狡辩。

  ”陆彩凤虽然口中这么说着,但是明显的语气要柔和多了。

    陈三斤其实挺郁闷的,自己就是偷窥了又如何,又不是偷人,更不是偷她陆彩凤,这陆彩凤还非得跟自己较劲。

    陆彩凤忽然瞄了陈三斤一眼,出声道,“其实也有办法证明你说的事是真的,虽然只能证明一部分。

  ”  陈三斤眼睛一亮,急忙道,“啥办法啊?只要你相信我就好,不要把这事告村长说就行。

  ”  陆彩凤忽然变的扭捏起来,很是害羞的模样,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  这下陈三斤更急了,好不容易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,这死妮子还支支吾吾不肯说,可把自己急坏了。

  “啥办法,小凤你倒是说啊!”“你,你不是说,说你的大嘛?如果你能证明你的大,说明你就没在胡扯!”说完这话,陆彩凤的头直接垂到了胸口。

    陈三斤眨巴眨巴眼睛,掏了掏自己的耳朵,他怀疑自己听错了!  陆彩凤这是啥意思?难不成也是欠-好的货?我靠,这么水灵的白菜,又是个大学生,没准还是处呢,还等个啥?  呼啦一下,陈三斤直接连裤衩一下子全给脱了,“小凤,这就是我的清白!”  “啊……流-氓!”陆彩凤羞的满脸通红,双手捂住了脸。

  但好奇心使然之下,还是从指缝间偷偷看了几眼,越看就越想看。

  “妈呀,这是驴吊吧?”  陆彩凤的一声尖叫,吓的陈三斤赶紧将裤子提了起来。

    “我说你这丫头瞎叫唤个啥啊,刚不是你要我证明给你看到嘛?看了你又喊我流-氓!”陈三斤很不爽,有种被人给玩了的感觉。

    “你个死流-氓,我又没说我要看,我让别人替我看不就行了嘛?”陆彩凤见陈三斤提起了裤子,挪开了捂着脸的手,满脸通红,看的陈三斤心猿意马。

    陈三斤想想陆彩凤说的也是。

  她不看,让别人看不就得了。

  怪自己太心急于澄清自己,外加点银秽思想作祟,反而做的有点鲁莽了!  “我要回去了!陈三斤,这事我不说出去!我暂时算是相信你的话了!我先走了。

  ”  陈三斤看着陆彩凤远去的身影,心中暗爽,“相信我的话?相信我的鸟还差不多吧?”  “这陆彩凤不是都回家了嘛?怎么后来又跑回来了?估计还是不相信我,跟踪了我,奶奶个球滴!” 陈三斤四叉八拉的躺在床上,精彩的一天啊!嘴角挂着笑容,三斤沉沉的睡去了。

    东方破晓,新的一天来临!三斤撑了下懒腰,习惯性的将手向裤裆摸去。

  这一摸,可把三斤的魂都给摸掉了。

  他陈三斤“年芳”二十六,守身如玉,至今处男,每日早晨起来惯例的一柱擎天,可是今天,手一搭上去,软不拉叽,抖着跟面条似的!  “咋啦?咋就不行了呢?”三斤急的满头大汗,这玩意要是不行了,那这辈子可就真玩了,老婆可以没有,但绝对不能不行啊!三斤急的都要哭了。

    一开始以为只是没有例行每天早晨的一搏,可是现在扒拉了老长时间也没见有啥动静。

  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三斤彻底没了招,啥办法都想过了,就是不能让它站起来。

  想想以往的雄风,三斤心里就凉透了。

    “哎,这下子省心了,媳妇不用娶了!”三斤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头,一坐就是一上午,心里空荡荡的。

    “三斤,回家吃饭啦!都中午了咋还不回家?”张爱青的声音。

    “哦,知道了!”陈三斤有气无力的应道,可是半天没动弹。

    张爱青觉得奇怪,“唉?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?每天来喊吃饭的时候,奔的跟兔子似的,一溜烟就跑到家了。

  今天怎么半天都不见个动静?听声音也不对劲。

 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  张爱青推开门一看,陈三斤正坐在床头上,眼里有着迷雾,整个人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没半点精神头。

    “我说三斤,你这是咋啦?”  陈三斤头也不抬,“没事!”  “没事你咋不回家?快,回家吃饭。

  你爸今天特地去乡里打了几斤排骨,给你煲了锅汤。

  老家伙懒得上心一会,走,跟妈回家吃饭去!”  陈三斤感到很意外,没想到陈诗文会亲自给自己煲汤。

  但现在三斤关心的不是这事。

  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下面呢!心中暗叹,“二弟啊,你可不能有事啊?老子还是处男呢。

  你不能让老子把这处男的名头背进棺材哦!”  一路上,没精打采,走路都感觉脚底发飘。

    还没进家,三斤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味飘了出来。

  陈诗文正在锅灶上忙的不亦说乎呢!陈诗文一看陈三斤回来了,笑眯眯的道,“来,吃饭吧,看看我给你煲的汤怎么样!”  三斤一愣神,半会没反应过来。

  两人昨天还吵的跟杀父仇人似的,这陈诗文怎么说变就变了?不像他的性格啊?而且陈诗文很少对三斤说“我”这个字,一般都是以老子自居。

    陈诗文的诡异变化冲淡了三斤心中的忧伤,分散了他的注意力。

    “三斤,多吃点!咋不动筷子啊?我陈诗文虽然其他的不行,但是这厨艺可是一流的啊!”  三斤莫名其妙的看着陈诗文,心中迷糊着呢。

  心中暗道,“这老头子今天是怎么了?竟然自称“陈诗文”?从来没有的事!难道昨天他跟我说的话都是真的?真的决定改过自新了?”  三斤从未正面喊过这个父亲一声爸爸,都是以陈诗文相称,可真当陈诗文在他面前以陈诗文三个字自称的时候,三斤的心如同被人狠狠的给绞了一下,这种感觉很苦,很酸!  拿起筷子,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。

  陈诗文的巨大变化暂时性的让三斤忘记了二弟带给自己的痛苦。

    陈诗文看了三斤半天,眼神闪躲,想说什么,但又害怕说错了什么,最终还是没憋住,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三斤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语气很急切。

    三斤看着陈诗文,没说话。

  他从陈诗文中看到了一种叫做关心的东西。

    “三斤?三斤?你倒是说话啊?”陈诗文眨巴着眼睛看着三斤,三斤越是不说话,陈诗文心中就越是担心。

    “爸,我很开心!这是我第一次尝到被父亲关心的滋味!”陈三斤淡淡的说道。

    陈诗文抿了抿嘴,心里肯定也很难受。

  孩子的一句话,让他感觉到了自己这个父亲做的不称职。

  “是啊,这么多年了,我除了吃喝玩乐,给了孩子什么呢?给了家里什么呢?一个男人做到这个份上,还能算个男人嘛!”陈诗文低下了头,他没有资格抬着头对着母子两说话。

  陈诗文看着地面,回想着过往的种种,他悔恨,深深陷入了愧疚之中。

    一张温热的大手拍了拍陈诗文的肩膀,一碗喷香的排骨汤放在了陈诗文的面前。

  “三斤,你放心,从今天开始,我一定多赚钱,给你风风光光的娶个大胖媳妇回来。

  ”陈三斤很欣慰,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温情的感觉了。

  “三斤,快吃饭,吃完了,咱父子两出去走走,散散步!”多年的隔阂一朝打破,陈诗文心中舒畅,他又看到了生活的希望。

  “爱青,你也快过来吃!”

李玲没有死成,却生不如死。

   高强看到李玲没有了生命威胁,就将李玲关在了房间里,他自己出去逍遥自在去了。

   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李玲所说的,于是便决定去李玲的公司打听打听,要是能够见到老曾那就更好了。

   等到高强离开后,李玲便开始想办法要怎么逃离。

   卧室门被从外面反锁了,李玲将能用的工具都用到了,可依然没有想到能够逃出去的办法,想要打电话求助,却发现电话也被高强给带出去了,没有办法,李玲只能安静下来,想着等一会儿高强打开了门,看能不能逃出去。

   豪华的总统套房里,老曾跟周珊珊的一个晨间运动就用了一个早上,等到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了,俩人的肚子都开始唱起了空城计。

   他的手机被苏珊珊给没收了,不知道公司发生的事情,更加不知道李玲此刻有多绝望。

   “曾哥哥,你想什么呢?” 姗姗穿着老曾的白衬衫,里面空无一物,卷起的袖口上露出她白嫩(益智故事)的胳膊,luǒ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有暧昧的痕迹,斑斑点点让人浮想联翩。

   “没想什么,中午我们吃什么?” 老曾急忙收回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,苏珊珊这个女人的控制yù及强,就算是老高提出来要自己的手机,苏珊珊也不会答应的。

   所以,为了避免自己的自尊心受损,他还是很识时务的没有再提出来。

   苏珊珊娇嫩的红唇在老曾的唇上落下了一个炙热的吻,咯咯笑着说:“放心好了,你公司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,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

  ” 她自然能够知道老曾心里所想,不得不说,这一点上,苏珊珊对老曾很了解。

   “嗯!” 老曾没有再强调这个问题,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
   午饭就是在酒店里的餐厅解决了,吃过午饭,周珊珊提出去海边晒日光浴。

   说实话,对于日光浴老曾没有多少兴趣,可在这炎热的天气,海边有很多穿着清凉的美女倒是引起了老曾的兴趣。

   苏珊珊的泳衣很是大胆,那薄薄的面料只用一根细细的带子系着,只要在后面轻轻的一拉,里面那xìng感的饱满便会暴露出来。

   除此之外,同色系的小裤裤也显得别具一格,就前面一点巴掌大的地方,其他都是用粗细不一的带子控制着,那黑色的绒毛有几根更是倔强的钻到了外面,让老曾的目光怎么迅速的捕捉到了。

   敢这样穿,就是因为苏珊珊对自己身材的绝对自信,瘦一点胖一点都不行。

   而周珊珊,刚好就是置身于这胖一点跟瘦一点的中间…… “怎么样?好看吗?” 周珊珊笑的甜美,在老曾的面前优雅的转了一个圈,娇滴滴的问。

   老曾急忙吞了一口唾沫,在周珊珊那挺翘的蜜桃臀上摸了一下,在那跟细细的,带着弹xìng的带子上拽了一下。

   啪的一声,那带子便弹了起来,然后落下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   “你这么穿,也不怕男人们犯罪?” 说完,老曾有些苦涩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往下,那紧身的泳衣就那么凸出了一大块儿,着实有点尴尬。

   “咯咯咯,曾哥哥怎么能怪我呢,其他男人犯罪跟我有什么关系?至于你,只要你想,我随时可以……” 噗嗤,老曾觉得要是再这么下去,自己非得流鼻血不可。

   好容易压下了火气,高珊珊挽着老曾就走了出去。

   果然如老曾所想,刚出去,周珊珊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,尤其是那些男人,一个个就好像苍蝇见到了血似的,恨不得直接黏在周珊珊的身上不下来。

   不远处那个男人更是夸张,只顾着看周珊珊,居然没有去看面前的路,直接从一个撑开的太阳伞上撞上去了。

   咯噔一声响,然后便是一个女人的尖叫。

   顿时便吸引了众人看了过去。

   然后,便出现了让人捧腹大笑的一幕。

   那个太阳伞的下面躺着一个拿着牛nǎi正在喝的胖妞,胖妞不防,牛nǎi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,然后一声尖叫。

   那个男人这才回过神来,急忙向胖妞道歉,可那个胖妞在看到男人的长相之后眼睛就亮了,不依不饶的让那个男人赔偿自己。

   男人以为胖妞要勒索他,本来都准备好挨宰了,却没有想到胖妞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要求,让那个男人将她身上的牛nǎitiǎn干净,男人原本不愿意的,可却没有想到接二连三的又走过来了两个胖妞,一个个体重都超过三百了,虎视眈眈的看着他。

   就好像只要他敢再说一句不愿意,她们就可以将男人强上了似的。

   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儿大,顿时便开始起哄,那个男人只能认命的朝着那个胖妞走了过去。

   “估计这个男人这辈子都不想喝牛nǎi了!” 老曾有些同情的看着那个男人,对身边的周珊珊说。

   “那你呢?你想不想?” 老曾一个哆嗦,急忙回头看向周珊珊,此刻,周珊珊媚眼如丝,红唇xìng感,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,让老曾的心里不由得出现了一个画面。

   周珊珊躺在沙发上,身上洒满了牛nǎi,那滚动的白色nǎi珠,让老曾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,喉咙干涩,想要将那些nǎi珠吞下。

   看到老曾的反应,周珊珊满足了,然后不嫌事儿大的朝着那边走了过去,娇滴滴的笑着说:“怎么样,牛nǎi的味道好吗?” 那个男人憋屈的整张脸都扭曲了,可却在听到周珊珊的声音后扯出了一丝笑,只不过笑得太勉强了,比哭还难看。

   老曾实在是没有兴趣了,拉着周珊珊离开了。

   周珊珊吵着要去游泳,老曾一个人在沙滩上散步,然后,一个男人朝着老曾走了过来。

   男人穿着沙滩裤,带着一顶帽子,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愤怒,就好像老曾抢了他老婆似的。

   周珊珊此刻不在,他要是看到这个男人的话,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认出来,这个男人不是别人,刚好就是赵晓东!

我也感到莫名其妙,玲子怎么会和我私奔?雷哥丢下玲子走到我面前蹲下,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问我该怎么解决这件事。

  “雷哥,我听你的”我吐着血沫说出几个字儿。

  “好!你小子还有点儿尿性!”雷哥拍着我的脸冷笑:“你不是想和她私奔嘛?反正她也被你做了,我也不是小气的人,你带她滚蛋得了,不过,你的那家伙是保不住了!”“不不不,雷哥,这事儿一定有误会,我没有想和嫂子私奔啊……”不等说完,我头一晕,眼前一片金星闪烁,整个脸肿了。

  恍惚间,我听见玲子冲着雷哥吼:“雷刚,你刚才说什么?让浩子带我走?好呀,我总算明白了,你个王八蛋玩腻了老娘,一定是又勾搭上了新欢,这是要借机踢了我……”雷哥冷笑盯着玲子:“你给老子戴了绿帽子,老子难道还要养着你?”他突然一转脸冲着我身后的狐狸和大嘴喊道:“你俩愣着做什么?快去把他给阉了!”我瞬间明白了,闹了半天我被雷刚这个王八蛋耍了。

  不过玲子的确是个好女人,现在了居然还在为我求情。

  雷刚狞笑:“还说不是女做夫银妇,这就护上了!没事儿,等阉完他,你们就可以滚蛋了!”我亲眼看见玲子的眼里流露出了绝望。

  狐狸拿出一把尖刀,就朝我走路过来,眼看就要冲着我的命根子来的时候,那个傻女人居然护住了我。

  眼睛一红,我抽出那把尖刀,狠狠插在了狐狸的脚面上,狐狸痛地倒在地上嚎叫着,不敢继续向前。

  扶起玲子的身体,手里的尖刀还滴着血,指着雷刚说道:“放我们走,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!”我听人说过,雷刚和玲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夫妻,但其实两人各取所需,场子里的盈利按比例每月分红。

  他们这种人肯定贪生怕死,雷刚黑着脸吼了一声“滚”,大嘴让开路,我扶着玲子赶紧逃离了这里。

  走出大门,在街口有家诊所,我扶着玲子在诊所里包扎好了后背的伤口。

  一路上我俩谁也没有说话,到了街口,玲子从手包里拿出一沓钱塞在我手里。

  “这钱你拿着,现在住的出租屋不要住了,再去租一套房子,雷刚这人比较狡诈,我怕他找着你会对你不利!”我意识到玲子这是要和我分手,不由脱口而出:“嫂子……呃,不,玲子,你要去哪儿?”  我有种保护玲子的浴望,毕竟她是因为和我弄那事儿才被雷刚赶出来的。

  如果我不是鬼迷心窍,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。

  可她要不是……这事儿太纠缠,说不清。

  玲子的大眼睛看我一眼:“今天发生的事儿其实你我心里清楚,我们没有…(日本人真人爱视频全部过程)…算了,不说这些了,唉……”她幽幽叹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我会查清楚整个事情的真相,然后告诉你,你也有权利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我有种冲动,想以后我来照顾她,但我终于没有说出口。

  玲子的背影在路灯下被越拉越长,消失在远处一片黑暗之中。

  没过几天,我搬到了新地址。

  事实上,我觉得事情真相到底怎样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确实上了玲子,给雷刚戴了绿帽子,那他发点儿火也很正常。

  平静下来,我甚至都觉得我有些对不住雷刚。

  只是我时常也会想玲子是不是对我也有什么想法,要不她怎么会一直护着我呢?那段时间我满脑子一片混乱,根本没有去仔细梳理整个事件,更不会想到这里面会暗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。

  当然,这个秘密我是在几天后才知道。

  ……没有了固定的职业,我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,玲子给我的那三千块钱,我已经花的只剩下三百块了。

  我不想回家让我爹看不起,为了心中衣锦还乡的誓言,我在一家叫做宝马会的夜总会里新找了一份服务生的工作。

  这几天工作平静得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不过在一天晚上,我因为多说了几句话,救了一个人,那个人请我喝了差不多两瓶白酒,还让一个小弟开了一辆三菱越野送我回家。

  后来我才慢慢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,确实够牛逼,也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。

  我新租的房子位于城中村的一个狭窄弄堂里,车子开不进去,我在弄堂口下车趔趄着向里走,走到楼下突然发现三楼房间的灯居然是亮着的!我记得很清楚,傍晚离开的时候我灭了所有的灯。

  我突然紧张起来,酒也醒了一半,难道是雷刚的人找上门来了?我屏声静气慢慢上楼趴在门板上听了半天,没有任何动静。

  于是我松出一口气,以为自己出现了记忆错误,说不定灯是临走的时候忘了关。

  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惊呆了!躺在床上露着两条白花花大腿的是玲子,她只穿着黑色的文匈和白色雷丝的内裤,正妩媚的看着我……玲子胸前鼓胀胀的,黑色的文匈也不能完全包住的丰满白皙的耀眼,白色的蕾丝内裤紧绷绷的呈现出一片诱惑的三角……我以为是酒精刺激了出现了幻觉,连忙揉了揉眼睛再看。

  “你来我这儿是……”这是我脑海中最大的疑问。

  “我是来投奔你的!”玲子在床上扭动了一下白花花的身子:“从今往后我就住在这儿了。

  ”“投奔我?”我咧嘴苦笑:“这是怎么说的?再说了,我今天刚惹了一点事儿,明天的饭都还没有着落呢!”玲子的脸色突然暗了下来,大眼睛一眨两滴泪水从她光滑的脸颊上滚落:“张浩,我说过,咱俩被冤的有些蹊跷,这件事我搞清楚了,这根本就是雷刚的一个阴谋!”“阴谋?”玲子早几年也是做公关的,小混混雷刚泡上了玲子,于是两人开始做鸡头这一行,玲子帮着他成就了现在的事业。

  雷刚手头花钱大,玲子于是提出每月分账,实际上分到她手里的那些钱,她是攒着想实心实意以后和雷刚过日子用的。

  但雷刚一直没有真心喜欢过玲子,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免费的“炮友”,一个免费的妈咪。

  他一直想独占整个团队的收入,但他又找不出踢开玲子的理由。

  最近,他暗中勾搭上了一个女人预备接替玲子的妈咪地位,更急着寻找机会踢开玲子。

  雷刚知道她晚上去场子之前有喝一杯水的习惯,于是在她的水杯里放了春药。

  然后故意让我去他家取笔记本,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一切!“至于那张银行卡和车票,那是他早就计划好了的,只是让狐狸去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儿,出来就说是在我的手提包里搜到的!”玲子将手里的烟屁古扔在了地上,一脸的落寞,眼泪不停的滴落在她的大腿上。

  这段时间,玲子联系了一个以前一起做公关的姐妹,让她设法接近狐狸,并且和狐狸上了床,终于套出了这些隐情。

  “现在倒好,整个圈子里都传遍了说我是要和你卷款私奔才被雷刚赶走的,竟然没有人肯收留我……呜呜!”我心里像是有股火在燃烧,我特么就是个跑灰还差点儿被废了。

  我把拳头捏得“咯咯”作响,迈步冲向厨房,随手拿了菜刀别在腰后就要冲出门去。

  玲子突然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瞪着我道:“做嘛?你要去做嘛?”“老子砍了雷刚个狗曰的!别拉着我……”我瞪着血红的眼睛冲玲子嚷嚷。

  “你就这样去砍雷刚?你应该很清楚,恐怕你还没接近他就被他身边的人做翻了!”玲子冲我嚷:“就算你能砍死雷刚,我问你,条子能放过你嘛?”我一屁古坐回沙发,黑着脸喘着粗气儿:“反正,这个仇我一定得报……”“谁说不报了?我来投奔你就是要和你一起报复雷刚!”“你有别的办法?”我问玲子。

  玲子也不理我,一转身向着大床走去。

  “过来!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男人!”她的右手背在背后,伸出食指对着我勾动。

  修长的大长腿,圆滚滚的美屯,白色雷丝内裤,还有整个一大片白皙的美背,再加上她风情万种勾动的手指,我瞬间有了最原始的冲动……  玲子的身体摇曳摆动,我正血脉喷张,欲罢不能的时候,她却停了下来。

  “在深市混,既要有女人的细腻和算计又要有男人的凶狠和野心,所以我今天来投奔你,咱俩必须联手对付雷刚才有胜算!”她躺在床上翻着大眼睛看我。

  我不敢看她,她的身材原本就很惹火,现在又只穿着内衣还把身体舒展的那么开,简直就是对我的撩拨。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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