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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,村长杨富贵给大伙带来的震惊还没有过去,杨二牛此时的表现,则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跳,好像在瞬间停了下来一般。

    只见这重重的一掌拍下,杨二牛的身子几乎连一动都没有动,然后目光锐利的转过头来,盯着杨富贵的双眼,露出了一股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    知道杨二牛真实身份的那些女人们,现在都一脸紧张的为自己的村长捏了一把汗,生怕天神会要了大家的命。

    正当大家觉得俩人要剑拔弩张时,忽然卫生室的大门被敲响了,杨二牛一怔,赶紧放开王艳红跑了出去。

    等到杨二牛打开门时,顿时眼睛一亮,他笑嘻嘻的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宋老师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  这女的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,一头披肩的长发,生得细皮嫩肉,模样十分的清秀,挺翘的鼻子上还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,她就是文静又有气质的支教老师宋菲。

    宋菲性格娴静,说话总是轻言细语的,从不跟人红脸吵架,更别说动手了。

  不过她人缘很好,刚来青牛村没多久,便和大家熟络了。

    杨二牛刚回到村子里的时候,就在路上遇到外出归来的宋菲,她的自行车出了故障,于是杨二牛很热心的帮她修好,后来才知道这位漂亮的女人是一名支教老师。

    原本宋菲在镇上和老公开了一家小旅店,但她老公眼瞧着别人去南方打工赚的盆满钵满,于是也忍不住跑到南方做生意去了,小旅店就这样留给了宋菲打理。

    但宋菲是一介女流,又是文弱的知识分子,加上一个人晚上寂寞难熬,索性将旅店交给父母,自己跑到这穷山沟当起了支教老师。

    用她的话来说,这样的生活充实,且不会饱暖思淫欲。

    这时宋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昨晚起风,我家房顶的瓦被掀开了一块,早上醒来鼻子就不透气了,而且吧……呃……房顶的瓦得重铺,不知道杨医生管不管病人生病以外的……”  没等宋菲支支吾吾说完,杨二牛眼珠子一转道:“没问题,正好我也有空,咱们现在就去吧。

  ”  说着杨二牛回头瞅了一眼,想着先等村长的气消了再跟他解释,于是杨二牛和宋菲(我把女同学摸出水了)快步离开,不久便到了她家,宋菲把哪边的屋顶出了问题指示给他看。

    虽然面积有点大,不过这事儿对于杨二牛来说不在话下,他搞清楚后轻车熟路的搬梯子拿工具,翻上屋顶忙碌了起来。

    宋菲病的不是很重,所以她先离开去背课了,让杨二牛第二天早上送药给她吃。

    杨二牛忙到了吃晚饭,他去了嫂子王冬菊那里,干完活做好饭吃罢,不敢和嫂子有过多接触的杨二牛只好回了卫生室,结果还没开门就听到里面有声音,没想到这些人还没离开。

    无奈之下,杨二牛只好先去宋菲那里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今晚就帮她将屋顶弄好了,以免她的鼻塞转成鼻炎。

    等他到了地方直接爬上了屋顶,正当他要继续工作时,忽然发觉不对头,探头从瓦窟窿里朝下瞧去,顿时差点鼻血没喷出来。

    杨二牛看到的地方是宋菲的卧室,此时她穿着找自己时的那套白衬衣,可是她的长裤却裉到了小腿上。

    只见她趴在床上高高翘着雪白的臀股,右手在腿间……  杨二牛怎么也没想到,就是帮忙翻个瓦还有这样的福利,于是他先放下手头的工作,趴在窟窿旁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。

    宋菲来青牛村已经半个多月了,这期间生活一直很充实很有规律,可今天晚上不知怎么的了,忽然特别想男人,特别需要安慰,她觉得这个与杨二牛有关系。

    杨二牛这会儿也很惊叹,看着宋菲平时斯斯文文的,很难让人想到她竟然会做这种事情。

  不过转念一想,她老公长期在外,有生理需求不能及时得到解决,当然只能靠自己安慰了。

    屋内的宋菲完全没察觉到,现在她正在被人偷窥,只见她左手死命的抓着床单,双眸微微合着,轻咬着自己的红唇防止发出声响,但就这样仍然是没办法完全压下自己的哼咛声。

    那种极力的压抑,反而给杨二牛更强的刺激感,让他不禁舔了舔嘴唇,恨不能扑下去,代替她不断在自己胯间进出的手指。

    宋菲拨弄了一会儿,忽然松开了手,她勉强的直起了身子,把小腿处的裤子给脱了下来,又将身上的衬衣扣子解开,随即坐靠到床头,让两条大腿叉成一个诱人的弧度。

  接着一只手在腿间游走,另一只手则探进敞开的衬衣里,抓住一边小香瓜似的饱满,双管齐下的操作了起来……  穿着衣服的宋菲,胸看不出来有什么亮眼之处,现在再看想不到她的饱满也还挺有型的,看得杨二牛浑身直冒火。

    宋菲又抓又掏弄了十多分钟,终于再也压不下去了,只见她张大了嘴忘情的嘤咛起来,那声音听的人无比陶醉,如歌如泣的。

    不多时她纤腰一挺,在半空中绷直颤抖了起来……  杨二牛见宋菲已经结束了,他忙趁着宋菲还没回过神儿,悄悄的溜下了梯子,免得万一被她发现自己在偷看她。

    他刚刚下到地上,忽然身后传来一声“喂”,把杨二牛吓了一大跳。

  当他转过身一看,原来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白鸽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  “你在人家宋老师屋顶干嘛呢?”白鸽一脸怀疑的问道。

    杨二牛顿时心虚了起来,该不会是被白鸽发现了吧?要是这样那可就惨了,自己倒是没什么关系,但是毁了宋菲的名声就不好了。

    想着他说道:“宋老师家的屋顶瓦被风掀了,然后被吹的生病了,我是来给她看病的。

  另外她老公不在,自己一个弱女子又不能修,所以我就顺手帮帮她。

  ”  幸好白鸽根本不在意那个,她来找杨二牛可不是聊这些的,她想再感受一下被捏脚的美妙时刻,于是瞅着杨二牛媚眼如丝的说:“二牛,刚才去卫生室找你,敲了好久的大门都没反应,现在终于是寻到你了……我的脚现在还有点酸,要不你再给捏捏?”  白鸽讲完,她那丰满的身躯凑到了杨二牛跟前。

    杨二牛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,于是后退了几步板着脸道:“刘军是怎么知道的?”  昨天刘军找自己麻烦之后,他一直有事忙不过来,现在终于可以问清楚了。

    白鸽微微蹙眉道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只是不小心说漏了嘴,哪知道他会如此的冲动啊……不过他并不知道你给我捏脚的事儿,我也永远不会让他知道的。

  ”  说着白鸽撒起娇来:“二牛,你就原谅姐姐这回成不?原谅我嘛……”  杨二牛眼珠子一转,这个骚娘们看来平常很难得到刘军的爱抚,要不也不会这般模样,于是杨二牛想到了一个报复刘军的办法……  只听杨二牛轻哼一声说:“让我原谅你也成,不过你要给我办点事。

  ”  白鸽稍微有点兴奋的讲道:“你说吧,什么事儿我都办,包括……”  欲言又止了,毕竟该主动的是杨二牛。

    杨二牛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他盯着白鸽问道:“你老公是不是在夫妻生活中不和谐?”  白鸽怔了怔,随即红着脸点头。

    “既然是这样的话,那你帮我透个信儿给他,就说我有办法让他重振雄风,金枪不倒。

  ”  白鸽瞪大了眼珠失声道:“不是吧?你干嘛要帮他呀?这样你不就……”  其实白鸽想说,把她老公弄好了,你杨二牛还怎么拥有我。

  至于没说的原因,还是白鸽有所顾忌,毕竟俩人还没到那份上,她还不是很信任杨二牛。

    杨二牛语气冰冷的回答白鸽:“这你不用管了,总之透给他就是了。

  ”  白鸽只能连连点头,然后腻声道:“你说什么我都答应,那现在能不能给我捏脚了?”  杨二牛知道不给她点甜头,白鸽是不会听自己的,正好刚才被宋菲勾起的一团火还没消,于是笑道:“那走吧,去卫生室给你捏。

  ”  白鸽迟疑了片刻说:“卫生室就不去了吧,我刚从那里回来累死了,前面不是有个竹林嘛,去哪儿就行了。

  ”  杨二牛一眼就看出了白鸽的想法,心里冷笑一声,随即点头同意她的意思。

    等到了地方,杨二牛本以为骚气十足的白鸽会主动投怀送抱,然而她除了发出舒适的声音,根本没有迎合的意思。

  白鸽是在等杨二牛率先开战,可杨二牛却一直纠结不已。

    虽然白鸽样貌身材都是一流的,可要杨二牛主动和她发生点什么,心里总觉得不安。

    于是俩人就这样僵持着,很快竹林里白鸽舒爽的声音,立刻压抑不住的大叫了起来……  就算是白鸽发出如此诱惑的声音,杨二牛还是克制住了,最后俩人带着各自的小九九分开了。

    杨二牛望着白鸽走远,顿时露出了邪笑。

    按照他的计划,刘军一旦从白鸽那里得到消息,肯定会来找杨二牛,只要杨二牛信誓旦旦的这么一说,就算他再怎么仇视杨二牛,也一定会为了男人的尊严去冒险。

    毕竟白鸽和刘军俩口子最大的矛盾,就是床上的问题,一向浪荡骚媚的白鸽,遇上一个两分钟就缴枪的男人,怎么可能满足?于是这就让杨二牛有机可趁,把她给搞定了。

    而杨二牛老早就听说,白鸽之前不仅跟村里其它男人传过风言风语,外村的也有点绯闻。

  杨二牛觉得刘军要还是个男人,就肯定会不甘心,一定会想办法把白鸽这只骚蹄子的心拉回来。

    毕竟这么漂亮的媳妇很难找,撒手给别人太不划算了。

    刘军为了这事,还专门去县城里找医生看过,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办法。

  杨二牛抓住他这个弱点,就很有把握让刘军上当。

  到那时,刘军残害杨二牛哥哥的仇,他便可以一口气给算个清楚了!  等杨二牛赶回卫生室,他想那些人应该回去睡了吧,结果快到地方时,看到那群人站在卫生室门口,最前面有一个看起来二十二三的女孩,抱着个孩子,样子十分的着急。

    杨二牛眉头一皱感觉不妙,也不管杨富贵是不是还在生气,快步走了过去。

  到跟前杨二牛一眼便看到那个也就几个月大的孩子,不但在女孩儿的怀里没有发出半点哭声,而且嘴唇处还有些发白,身为青牛村现任的医生,杨二牛顿时叫道:“别抱那么紧啊!”  女孩儿可能是觉得孩子有危险,做为一个母亲的本能,她只能是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些。

    这种错误的方法,让杨二牛一阵担忧,孩子都已经这样了,怎么能受得起这女孩儿这么大力量的挤压。

    “快让他给看看吧,他就是咱们村新来的医生。

  ”杨富贵也是一脸焦急的说道,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样了,此时他也是叹了一口气,没有医生的日子,还真是不好过啊。

    杨二牛不由得瞅了杨富贵一眼,村长杨富贵也望着杨二牛,从他的眼神里已经看出愤怒了,取而代之的是焦虑和请求。

    手里抱着孩子的女人,也是刚刚听说村里来了医生,才赶快从家里跑出来的。

  听村长这么一说,她抬头看了杨二牛一眼,没又再多说什么,赶忙将自己怀里的孩子送了出去。

    孩子一入杨二牛的手,他便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了,关切的心让他忘记了还有这么多人在场,直接皱着眉头问道:“这孩子多长时间没喂奶了?”

黄毛的速度好快,两个起落就冲了过来。

  我反手在脑后摸了把,满手是血,抓着树子,摇晃着站了起来。

  我抓住树子的瞬间,手上的血液突然被树杆吸收了。

  与此同时,一股巨大的热流透过掌心涌进了我体内。

  那股热流宛如怒潮般的在体内疯狂的奔腾着,我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,每个细胞都在不断的膨胀,跟吹气球似的。

  恰在此时,黄毛的拳头轰了过来。

  “死来!”我不闪不避,一拳轰了出去。

  轰!硬碰硬,没半点花俏,高下立分。

  我只晃了几下,黄毛不断倒退,最后仰摔而倒。

  “臭傻子,你什么了邪法,居然打倒了毛哥,看老子怎么收拾你。

  ”光头抓起一根米多长,小臂粗的棍子,抡起就砸。

  “滚!”我一把抓住棍子,振腕夺过,一脚踹飞光头,提着棍子,杀气腾腾的向门口跑去。

  我刚到堂屋门口,尾房响起嫂子愤怒的声音:“王四虎,你别过来。

  你再过来,我叫人了。

  ”“宝贝儿,别紧张哦!我只想亲手帮你取出枣子,然后送给我亲爱的老爸,吃了之后,保证他长命百岁。

  ”王四虎浪声说。

  “黑娃,快来帮嫂子。

  ”嫂子急得大叫。

  “宝贝儿,别叫了,你家的臭傻子有光头和毛娃招呼,没时间管你。

  ”王四虎得意洋洋的说。

  “咳!”我提着棍子,阴沉着脸,冷冷的站在门口。

  “你……臭傻子,你怎么进来了?毛娃和光头两人呢?”王四虎脸色微变,愤怒的看着我。

  “黑娃,嫂子怕。

  ”嫂子尖叫一声,张开玉臂,乳燕归巢般的扑进我怀里,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,还在微微发抖。

  “死狗!”我扔了棍子,紧紧搂着嫂子的小蛮腰。

  这一刻嫂子彻底露出了她脆弱的一面,不管多她坚强,始终是个女人,遇上这种危险,总是需要男人保护。

  “死狗?”王四虎愣了下,嘀咕着跑了出去。

  “黑娃,光头两人有没有打你?”嫂子缓缓松开,颤抖的抚着我的脸庞。

  “没!”我用力摇头,不想让嫂子担心,就善意的扯了个谎。

  “他们不是好人,肯定不会放易放过你,快让嫂子看看,伤着没?”嫂子松开玉臂,紧张的打量了起来。

  紧张过去了,我才感觉身体不对头,后脑门明明受了伤,还流了好多血,现在好像不痛了。

  嫂子也没发现我脸上有伤。

  我趁嫂子检查前面时,反手一摸,不但血没了,也不痛了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,之前的一切就像做了个梦。

  我怀疑真是幻觉,拉开嫂子的小手,急忙跑了出去。

  “黑娃,别急,嫂子还没看完呢。

  ”嫂子追了出来。

  我穿过西屋和堂屋,到了门口,看清院子里的情景,蒙圈了。

  光头已经爬起来了,脸色苍白,一头是汗,眼里充满了惊恐。

  黄毛还蜷缩在地上。

  王四虎蹲着身子,正在给黄毛检查。

  说明之前的一切不是梦,而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。

  “黑娃,看啥?”嫂子追到门口,困惑的看着我。

  “他们两个,死狗。

  ”我傻呵呵的看着黄毛和光头。

  “他们被人打了,谁打的?”嫂子眼睛瞪得溜圆。

  “不知道。

  ”我用力摇头,反正没别人看见,干脆装傻。

  “臭傻子,你到底用什么暗算了他们?”王四虎扶着黄毛站了起来,满眼怒火的瞪着我。

  “嫂子,臭老虎凶黑娃。

  ”我装作害怕的样子,缩在嫂子背后,还故意搂着嫂子的小蛮腰,小腹紧紧的贴着圆滚滚的屁股。

  可惜没起来,要不顶在沟沟里,肯定很舒服。

  “黑娃,别怕啊!嫂子会保护你的。

  ”嫂子双颊泛红,羞涩的拉开我的爪子,温柔的抚着我的脑袋。

  这一刻我从嫂子身上清晰的感受到了她对我的爱,不是男女之爱,而是亲情之爱。

  她明明害怕,还在微微发抖,却温柔的安慰着我。

  “臭傻子,要是毛娃的手废了,虎爷就打断你的爪子和狗腿,然后当着你的面,上了你嫂子。

  ”王四虎把黄毛交给光头,对他耳语了几句。

  “虎哥,你放心,我知道咋做了。

  ”光头架住黄毛,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扶着黄毛向村委会方向走去。

  张桂兰的诊所就开在村委会的二楼,估计是送黄毛看医生。

  “陆雪梅,把枣子取出来,我带回去。

  ”王四虎冷笑走了过来。

  “王四虎,你眼瞎啊,那地上的袋子,还是你老子亲手给我的。

  里面的枣子是我刚取出来的。

  黑娃正要送过去,你就来了。

  ”嫂子指了指地上的自封袋,冷笑说。

  “陆雪梅,以为虎爷是三岁孩子啊?袋子里的枣子,谁知道是哪儿来的?我爸说了,每天要亲眼看着,你从里面取出枣子。

  ”王四虎阴声说。

  “王四虎,你们父子安的什么心,自己明白,真要这样,这活儿我不干了。

  ”嫂子双颊微微扭曲,紧紧抓着我的大手,气得发抖。

  看她的反应,现在才完全明白王大山那老畜生的阴谋,泡枣子只是一个美丽的借口,其实他们父子两人都想占她的便宜。

  “陆雪梅,在黑桃村这一亩三分地上,还轮不到你说话。

  泡枣的活儿,你必须天天干,果园的活儿,也要做。

  你敢不去,虎爷就打断臭傻子的腿。

  ”王四虎握着拳头走了过来。

  “王四虎,你再这样胡搅蛮缠,我就去村委会告你。

  ”嫂子甩开我的大手,上前半步挡住了我的身子,宛如母鸡护小鸡似的。

  这瞬间,我差点哭了。

  她明明很怕王四虎,担心我受到伤害,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我。

  这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女人啊!这样的女人,值得我守护一生。

  “笑话,村委会那些狗东西,哪个不给我爸面子?哪个又敢得罪王家的人?”王四虎压根没把村委会的人放在眼里,嚣张的笑了起来。

  不仅我蒙圈了,嫂子也傻眼了。

  我们都没想到,王四虎这样嚣张。

  嫂子正不知道如何对抗王四虎,竹林那边响起一个清脆悦耳,宛如珠落玉盘的美妙声音:“王四虎,你就是一个暴发户,把真自己当回事儿了。

  黑桃村是大家的,而不是王家的。

  ”说话的人是苏亦涵,我们村的美女村长。

  一听苏亦涵的声音,我突然有点兴奋。

  她是我们村里,唯一一个可以和嫂子比肩的大美女,就是身材要差点,可她的声音很好听。

  这点足以弥补身材的不足了。

  她和嫂子是好朋友,听她的口气,显然不喜欢王四虎。

  “黑娃,别怕,亦涵来了,她会帮我们的。

  ”嫂子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,双颊红红的松开了我的手。

  莫名的,我心里涌起一丝失落。

  我好想嫂子一直拉着我的手。

  “苏亦涵,这是王家和陆雪梅之间的事,你别多管闲事。

  ”王四虎两眼一翻,不屑的看着苏亦涵。

  看来他没吹牛,真没把村委会的人放在眼里。

  “王四虎(姐弟乱欲),你心里打什么小算盘,大家心知肚明。

  这件事,我管定了。

  ”苏亦涵迈开修长的大腿走了过来。

  披肩金发迎风飞扬,宛如飞泄而下的金色瀑布,发稍带着少许雾气。

  精致绝伦的锥子脸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,美得令人屏息。

  黑白分明的灵动美目,宛如闪闪发亮的星星。

  纯黑色的小背心,紧紧的包裹在身上,勾勒出了诱人的曲线,背心的前襟好像要被里面的饱满顶破了,跟随身体的动作,不断的颤抖着,荡漾起了勾魂的波涛。

  修长圆润的大腿从米白色的裤管里洞穿而出,好像白玉雕刻而成的玉柱,每寸肌肤都泛着晶莹光泽,紧致细腻,充满了弹性。

  脚上穿着深黑色的运动鞋,脸上和脖子上全是汗水,显然在跑步,应该跑了一段距离了,出了不少的汗。

  “亦涵,你来得正好。

  王四虎这个臭不要脸的,大清早的,到我家里耍流氓。

  ”嫂子急忙迎了过去,紧紧抓着苏亦涵的小手。

  “雪梅,到底咋回事儿,说清楚点。

  ”苏亦涵拍了拍嫂子的小手,从肩上抓起粉色的毛巾,一边抹汗,一边问。

  “这事儿挺复杂的,你先进来坐,我慢慢给你说。

  ”嫂子拉着苏亦涵进了堂屋,给她倒了杯水。

  然后和苏亦涵并肩坐在饭桌边的凉板上,从在王大山那儿借钱说起,一直到王四虎之前上门纠缠她为止。

  当然隐去了我们之间的亲密经历。

  “雪梅,不是我说你,你明明知道,王四虎对你不怀好意,你还答应弄这个。

  ”苏亦涵双颊红彤彤的,羞涩的翻着白眼。

  她还是女孩子,听到这个挺难为情的。

  要是她知道,是我帮嫂子放枣子和取枣子,肯定会跳起来。

  “亦涵,我家是什么情况,你是知道的。

  三万块是不多,对我家来说就是天文数字。

  除了这个,我真不知道怎么还这笔钱。

  ”嫂子长长的叹了口气,苦笑着说。

  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,这事儿我来解决。

  ”苏亦涵端起杯子,大大的喝了几口水,放下杯子,拍了拍嫂子的香肩,站起来向门口走去。

  “苏亦涵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?这事儿,是你能解决的吗?”王四虎一脸冷笑,甩开腿子就向堂屋冲。

  “臭老虎。

  ”我侧跨一步挡住王四虎的路。

  “臭傻子,滚开!”王四虎额头青筋直跳,一个大嘴巴子,狠狠抽了过来。

  “黑娃,小心。

  ”嫂子吓得尖叫。

  “王四虎,你住手。

  ”苏亦涵怒吼。

  “臭老虎,你滚开。

  ”我举起左手格挡。

  有点像横切而出的掌刀,切向对方手腕。

  啪!掌刀切中王四虎的手腕,发出了沉闷声响。

  “臭傻子,你?”王四虎脸庞憋得通红,踉跄后退,满眼惊恐的瞪着我。

  “臭老虎。

  ”我只晃了几下,半步都没退,瞪大双眼,毫不示弱的盯着他。

  之前打倒黄毛和光头,可能是侥幸。

  这会儿和王四虎面对面的干,绝没侥幸可言。

  这是实实在在的力量,我的身体真的改变了,变得力大如牛,压根就不怕王四虎这畜生了。

  “雪梅,这是什么情况?你家黑娃,好大的气力啊!王四虎是村里出了名的力大如牛,在黑娃面前,跟孩子似的。

  ”苏亦涵拉着嫂子,急忙走了过来。

  “黑娃,有没有伤着?”嫂子抓着我的手,紧张的打量。

  “没!”我傻傻的摇头。

  “黑娃的力气一般,可能是王四虎大意了。

  要是黑娃真能一下就格开他,我也不用怕他了。

  ”嫂子叹了口气,苦笑着说。

  “黑娃,你上去打王四虎,打倒了他,亦涵姐姐又让你坐摩托车。

  ”苏亦涵愣了下,温柔的拍着我的肩膀。

  她是从城里发配到我们村的,摩托车是她从城里骑来的。

  村里到处是泥巴路,弯弯曲曲的又凹凸不平,就很少骑了。

  有一次我去赶场,她顺便捎了我一段路。

  我当时是傻子,觉得好玩就在车上大叫。

  “亦涵姐姐,黑娃怕怕。

  ”我装作害怕的样子,紧紧抱着她的胳膊。

  少女幽香扑鼻而入,我狠狠的咽了口唾沫,贪婪的嗅着那香气,小腹一阵发热,里面不停的抖着,好像要起来了。

  “黑娃乖,有亦涵姐姐在,别怕!打他。

  ”苏亦涵俏脸泛红,抽出胳膊拍了拍我的头,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。

  “臭老虎,是亦涵姐姐叫黑娃打你的,打痛了,不准叫哦。

  ”我握着拳头,傻乎乎的冲了过去。

  “黑娃,小心啊!”嫂子紧张的握着粉拳。

  “臭傻子,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打虎爷?死开!”王四虎大怒,一记撩阴脚飞踹而出。

  “臭老虎,死来!”我一把抓住王四虎的脚踝,猛的向上提起,然后一拳打了出去。

  轰!王四虎单脚着地,重心不稳,胸口又挨了一拳,踉跄着仰摔而倒,砸得地皮直晃动。

  “黑娃,你真厉害,别让他爬起来,快踩着他的胸口。

  ”苏亦涵愣了下,拍着小手跑了过来,满眼惊讶的看着我。

  嫂子好像已经傻了,站着没动。

  我自己也蒙圈了,要不是苏亦涵叫我,我肯定会呆立当场,不知所措。

  我可以断定,不仅是力气变大了,速度也变快了,眼睛也比原来尖了。

  “晓得喽!”我赶紧跑了过去,不等王四虎爬起来,一脚踩住他的胸口。

  “臭傻子,找死!”王四虎额头青筋狂跳,怒吼着,飞腿踹向我的裤裆。

  “臭老虎!”我一把抓住王四牙的小腿,脚后跟用力,在胸口碾了几下。

  “啊……臭傻子,你敢打爷虎。

  老子饶不了你。

  ”王四虎咆哮叫嚣着。

  嫂子和苏亦涵都傻了,站着没动,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我。

  看她们的神情,显然都没想到,一个傻子这样厉害,跟玩似的就放倒了号称力大如牛的王四虎。

  要不是亲眼所见,估计没人会相信。

  其实我自己都怀疑,是不是在做梦。

  要是真的,这一切肯定和之前涌进体内的神秘力量有关。

  苏亦涵就在站我旁边,离得很近,少女幽香扑鼻而入,令我想入非非的,真想抱着她,狠狠的亲她。

  “亦涵姐姐,你咋啦?”我戳了戳苏亦涵的香肩。

  好软,真的是柔若无骨。

  好嫩,比刚出锅的豆花还嫩,水灵灵的,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。

  “黑娃,你好厉害哦!”苏亦涵回过来神,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我。

  看着她脸上宛如鲜花般的灿烂笑容,我差点醉了,小腹越来越热。

  “黑娃,你真棒。

  以后有你保护嫂子,嫂子就不怕别人欺负了。

  ”嫂子眼底闪过一丝勾人的光芒,直直的看着我。

  我能大致体会嫂子此时的心情,除了要勾引我解决生理需求之外,更多的是要依靠我保护。

  我对她就不只是满足生理需求这样简单了,有了更大的价值。

  “晓得喽!”我傻傻的点头。

  “你们两个女人,比猪还笨。

  异想天开的,让一个傻子保护一个人人见了都眼红的寡妇,真是可笑。

  ”王四虎不屑的说。

  “王四虎,你以后不该叫四虎。

  黑娃说得对,你该叫死虎,以后叫王死虎,都这个鬼样子,还有脸嚎叫。

  我要是你,找块豆腐,一头撞死得啦。

  ”苏亦涵冷笑看着王四虎。

  “王四虎,你以后再来闹事,我就叫黑娃揍你。

  ”嫂子站在苏亦涵旁边,有点狐假虎威的威胁王四虎。

  其实,她们两人都是借我的势。

  要不是我放倒了这只臭老虎,她们真没勇气当着王四虎的说面这种大话。

  “臭傻子、陆雪梅、苏亦涵,你们三个,给虎爷等着,一定要你们好看。

  ”王四虎满眼不屑的瞪着我们。

  “黑娃,收拾他。

  ”苏亦涵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  “晓得啦!”我傻笑着乱扭王四虎的小腿。

  

倏然,嫂子被我的举动给吵醒了。

  可刚睁开眼,嫂子神色登时一怔,旋即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
  “小凯,你干嘛?”嫂子激动起身,并用夏凉被遮盖在胸口上。

  可嫂子将夏凉被扯开,我身下几乎全身真空暴露在嫂子面前。

 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嫂子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,柳眉冷竖地质问道:“小凯,你怎么没有穿内裤?”没穿内裤!我怎么知道自己为何没有穿内裤。

  一脸无辜的我捂着面颊,颇感委屈的说道:“我也不清楚,昨天我高烧迷迷糊糊的,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的床。

  ”嫂子从激动情绪中缓解过来,黛眉紧蹙,面颊绯红。

  或许意识到是昨天晚上是她主动帮我褪下的内裤。

  “可能是你昨天晚上睡觉不老实弄掉的吧。

  ”嫂子躲闪着我的目光,言不及义地辩解道。

  意识到是错怪了我,嫂子心疼凑了过来,玉手揉着我的面颊,低声道:“疼不疼,刚才是嫂子不好,还动手打了你。

  ”“没事,嫂子手很软,一点也不疼。

  ”我嘻嘻哈哈打趣道。

  “没正经儿,还敢拿嫂子开玩笑。

  ”嫂子像个小媳妇儿似得娇羞含笑,一把推开了我,穿着粉红色睡裙跳下了床,不在乎我是否已经看到什么东西。

  “你现在床上躺着,我熬点粥,喝完粥你在吃点药。

  ”嫂子摇曳着柳腰走出了卧室。

  我也不想再让嫂子伺候我,便穿上了衣服。

  可我刚走出卧室,房门便被人敲响。

  “咚咚咚……”我推开房门,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文静女孩。

  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,身着白色连衣裙,拎着浅色皮包。

  女孩眼眶通红,俏脸面颊上的泪痕还没有擦净。

  “刘筱芸住在这里吗?”女孩带着哭腔问道。

  刘筱芸是嫂子的大名。

  我点了点头,将女孩迎了进来,“你先进来吧。

  ”嫂子听到声音便从厨房走了出来,当看到女孩时,嫂子急忙询问道:“王艳,你怎么哭了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。

  ”“筱芸姐,那个王八蛋不要我了。

  他以前跟我保证一定会离婚的,可昨天晚上他却对我说,和我在一起就是玩玩。

  ”女孩一头扑在嫂子怀里,失声痛哭起来。

  离婚……玩玩!这都哪跟哪呀!我木讷挠了挠头,十分尴尬的站在门口。

  嫂子瞥了我一眼,噘嘴道:“去去去,快点回卧室。

  你个大男人在这里不方便。

  ”“嗡嗡嗡……”我刚回到房间,手机便响了起来。

  接通电话,话筒中却传来一阵娇蛮的质问声:“王凯,你玩嗨了是吧。

  今天教授可是点名让咱们两个去实验室的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马上给我死过来。

  ”打电话的这位是我的实验搭档安琪儿,家境显赫养成了安琪儿娇蛮任性的秉性。

  我摇了摇昏沉脑袋儿。

  “什么实验呀!哎呦,我发高烧,现在脑袋有点疼,要不然你帮我请个假吧。

  ”“请假?”安琪儿娇声骂道:“你脑袋进水啦,还给你请假!这个实验马上就要出成绩的,一旦有了结果,对你日后保研会有很大帮助。

  甭废话,快点给我死过来,要是十点之前你赶不到我面前,本小姐把你活活撕了。

  ”安琪儿大发雷霆后,便挂断了电话。

  我也不敢怠慢,匆匆忙忙洗了一把脸,换鞋出门了。

  总算是在九点五十八时出现在安琪儿面前。

  安琪儿是个混血儿,身上自然兼并了国人的典雅气质和欧洲人的美艳血统。

  蔚蓝清澈的大眼睛,高高挺翘的鼻翼,细腻白嫩的肌肤,再加上削肩细腰,早就成为我们学校不可多得的一支玫瑰花。

  诚然,跟安琪儿成为实验搭档是一份不错的美差,但我也是顶着十足的压力。

  每次安琪儿主动挽着我的手臂走在学校的羊肠小径时,几乎所有男同学都对我投来敌视的目光。

  “呼呼呼!”我喘着粗气,面带歉意微笑的说道:“真是对不起,睡过头了。

  ”安琪儿撇了撇薄唇,娇蛮道:“哼,本小姐等了你这么久,你也不说一声感谢的话。

  说吧,这次怎么犒劳我。

  ”“做完实验我请你去吃冰淇……”还没等我说完话,安琪儿瞪着蔚蓝清澈的大眼睛,煞有其事地从我衣襟上捏下一根头发。

  “这是谁的头发?”安琪儿像审讯犯人似的逼问着我。

  那根头发应该是嫂子小芸的,昨天晚上是她伺候我脱衣服的,可能是一不小心衣服上沾到了嫂子的秀发。

  “这,这可能是你的吧。

  ”我面色一囧,吞吞吐吐地打着马虎眼。

  安琪儿柳眉冷竖,怒瞪着杏眼说道:“胡说,我的头发是烫过的,这根头发是直的,怎么可能是我的?王凯,你给我老实交代,昨天晚上你跟哪个女人出去鬼混了?”面对安琪儿咄咄逼人的质问,我一时间有些捉襟见肘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  思忖片刻,我只能急中生智编出一个谎话,才算平息校花美女安琪儿的怒火。

  “哦,我想起来了,刚才我在地铁上给一位老大妈让座,当时地铁上很拥挤,这根头发八成就是那位老大妈的。

  ”安琪儿捏着头发靠近琼鼻,仔细嗅了嗅,一脸鄙夷地说道:“劣质洗发水的味道,估计也就只有那些大妈才会去用了。

  ”安琪儿十分嫌弃的将头发扔在地上,将信将疑地说道:“好吧,本小姐姑且相信你一次。

  不过你可不要抱着侥幸心理,若是让我发现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生鬼混在一起,到时候可别怪本小姐不讲情面,哼!”我所学的专业是临床医学,说的再仔细一点,是脑神经外科。

  就我大学三年的经历而言,足以用‘痛苦难熬’四个字来形容。

  近五个小时紧锣密鼓的实验,我几乎全程站在手术台上,给杨丽华教授打着下手,一面充当小护士,一面专心致志听杨丽华教授讲解着如何应对脑部血管破裂时的对策。

  “如果在手术过程中脑部血管破裂,切记千万不要惊慌失措。

  为医者,心理素质是非常重要的。

  无论面临何种危险境地,都必须要保持冷静的思维,切莫方寸大乱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是国内神经外科的泰斗级别人物,虽然她才四十五岁,但在学术和医术上的造就,丝毫不比那些双鬓斑白的老学究差多少。

  “可脑部动脉血管一旦破裂,在短时间之内,病人脑部流血量将会非常大,恐怕手术还没有完成,病人就可能因失血过多严重休克而死亡。

  如果是我主刀的话,我会用‘双极’先将病人脑动脉破损处修补,在继续进行手术”我提出了合理的假设和解决想法!杨丽华教授摘下白色口罩,将沾满血污的手术刀扔到托盘中。

  “王凯,看来你在医学方面的确很有天赋。

  ”杨丽华夸赞了我一句,杏眼含笑的解释道:“想要应对手术过程中脑部血管破裂等突发情况,那手术之前的筹备工作就必须要精心做好。

  如果有足够的血袋,就算是脑部血管破裂,一面输血,一面止血,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斜眸着正在玩手机的安琪儿,眸光中隐含着鄙夷,“好啦,今天你跟安琪儿可以回去了。

  下周再来的时候,每人交一篇关于脑神经血管破裂的论文,记住,不要在网页上随便找几篇杂文来糊弄我,我可是要一个字一个字去审阅的。

  ”很显然,杨丽华教授这句言辞犀利的话语,所指者并不是我,而是安琪儿。

  以往安琪儿的论文大多都是由我操刀着笔,也有从网页上粘贴复制的杂文。

  对此做法,安琪儿的论调常常不以为然,美其名曰‘借鉴’!当安琪儿跟我一脸疲惫神色走出实验室后,还没来得及将身上的白大褂换下,安琪儿便搂住我的胳膊,不时地用丰满娇软的胸部摩擦着。

  “凯凯,凯凯,这次的论文就拜托……”“等等,你可别拜托我了。

  ”我料想安琪儿接下来要说什么,急忙出口制止,“大姐,你也可怜可怜我吧。

  每次论文都是我帮你弄,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?”眼角瞟白,斜瞪着实验室门口,我刻意将声音压低几分:“而且这次杨丽华教授要亲自审阅,要是让她看出来你那篇论文是别人着笔,不把你踢出实验室才怪呢。

  ”安琪儿狠狠揪住我的耳朵,阴阳怪气地揶揄道:“王凯,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啦。

  以前让你帮我弄论文,你可没有找这么多理由推辞。

  ”找理由推辞?这次可是杨丽华教授亲自审阅论文,就算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唐突行事。

  “我的大小姐,你别拧了,耳朵都快废了。

  ”正待我脑速飞转,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回绝安琪儿之时,裤兜中的手机却及时响动起来。

  “等等,我先接个电话。

  ”我挣脱安琪儿的小魔爪,躲到一边接通了电话。

  “喂,阿凯。

  你快过来一趟,这边要打起来了。

  ”和嫂子通完电话,我便急匆匆打车赶回家中。

  当我火急火燎进入家门时,嫂子正坐在沙发上,小手揉动着红肿的脚踝。

  “嫂子,你没事吧。

  ”连续爬了七层楼梯,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询问道。

  嫂子靥面含笑,柔声道:“没事,就是不小心崴脚了。

  ”我从冰箱里面拿出跌打药酒,坐在沙发上。

  凭借我在医学院学到的知识,先是给嫂子小腿做了一番按摩。

  当手掌接触到嫂子时,我心跳再次加速。

  虽说我和嫂子已经发生了很多不可描述的妙事,但那毕竟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。

  再加上全程都是嫂子把控节奏,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。

  而这一次,我切切实实和嫂子有了亲密的接触。

  嫂子有些害羞,精致面颊不由飞升起来两抹红霞,娇艳欲滴,着实可爱。

  我也是如此,甚至我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在颤抖儿。

  “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啦,就是陪着王艳去哪个混蛋教务主任家里。

  本来打算把这件事说清楚,让教务主任不再纠缠王艳。

  可没有想到教务主任的妻子是个不讲理的‘混不吝’。

  先是动手打了王艳,我去劝架,却不小心崴到了脚踝。

  ”或许嫂子感觉出来气氛有些尴尬窘迫,浅浅一笑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。

  我一边仔细按摩着她的小腿,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回答嫂子的话。

  “下次不要掺和这种烂事了,男女感情之事,说也说不清楚。

  ”我往手下倒了一些药酒,小心翼翼地往嫂子皓白盈润的脚踝处涂抹着。

  可手掌刚刚接触白皙脚踝,嫂子下意识地缩了回去,贝齿轻咬着红唇。

  对于嫂子的这种本能反应,我还是比较理解的。

  在心理医学上,女人敏感点包括脚!而且不仅仅是现代心理医学这样分析的,就连古代也是如此。

  若是一个色胚偷偷碰了女人的脚丫,实际上要比碰到女人的胸部更加恶劣。

  我会心一笑,朗声道:“嫂子,别不好意思啦,要是在不给你的脚踝上药,恐怕就要变成烤猪蹄了。

  ”烤猪蹄!嫂子看了看自己红肿的脚踝,发现的确红肿的像烤猪蹄。

  靥面含笑,随即羞嗒嗒的将白嫩脚丫送到我面前。

  “不怕臭你就给我涂药吧!”嫂子跟我开了个玩笑。

  其实嫂子小脚丫不仅没有丝毫异味,还有淡淡的香气飘散出来。

  小巧的五根脚趾犹如经过工匠精心雕琢一般,俏丽可爱。

  再加上嫂子的脚丫只能穿上三十六号鞋,还真是有点三寸金莲的感觉。

  我一边犹如侍奉神明般小心揉搓着玉白脚踝,一边平息内心蠢蠢欲动的邪念。

  我很清楚一点,在嫂子没有完全接受我的时候。

  我的任何过激行为,都有可能造成嫂子的抵触。

  而这种抵触,很有可能将我曾经的努力瞬间化为泡影,不复存在了。

  客厅内的气氛有些亲昵,亲昵的仿佛我跟嫂子不再是没有血缘的亲戚关系,更像是一对小情侣。

  许久,嫂子主动提出了一个话题。

  “小凯,你觉得王艳这个女孩怎么样?”嫂子幽幽的发问道。

  王艳!我跟王艳只不过一面之缘而已,压根就不了解她。

  可若是我回答‘不了解’,那岂不是让嫂子很尴尬。

  犹豫片刻,我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:“其实,我觉得这个王艳很不检点,明明知道教务主任是有妇之夫,还要跟教务主任厮混在一起。

  最起码从道德上来评判,她不是一个好女孩。

  ”“你真是这么想的!”嫂子黛眉紧蹙,精致面容上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。

  可我也是实话实说,便点了点头。

  “唉,其实你们男人根本就不懂女人。

  如果男人爱上女人,很可能只是为了跟女人上床,并且占有她,无论是光明正大,还是偷鸡摸狗。

  可对于女人来说,爱上一个男人,那是一生一世一辈子的事情,她可以义无反顾,不去顾及任何流言蜚语和众人鄙夷的目光。

  这就好像是一场赌博,赢了,你能收获终生幸福,输了,你注定一败涂地,黯然断肠!”嫂子说话时的神情有些迷惘,但更深的则是失落。

  而她这番话,却像是一块石头闷声敲在我脑袋上,让我马上转过弯来。

  “嫂子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误会……”还没等我解释完,嫂子苦笑连连的摇了摇头,她抽回脚,穿着拖鞋一瘸一拐的走回了房间,将我孤零零的丢在客厅。

  我有些理解嫂子为何突然对我冷若冰霜!刚才她让我评价王艳,表面上是闲聊,可实际上,嫂子是想试探我的口风。

  换一种角度,无论是窃取有妇之夫的王艳,还是跟我发生亲密关系的嫂子,她们都是同一类人。

  撞破了正常世界的伦理道德,最起码这种背德的行为现在是让人不齿的。

  而嫂子本来跟王艳就没有深交,之所以跟王艳去教务主任家,最主要的还是嫂子在王艳身上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地方。

  义无反顾的爱上一个男人,但却被千夫所指,忍受着众人的冷嘲热讽,背后议论。

  只不过嫂子更幸运一些,一者是她没有挑明跟我之间的关系,二者是我没有抛弃她。

  或许在嫂子看来,我并不是没有抛弃她,而是现在她对我来说,还是有很大吸引力的。

  一旦我有了女朋友,她就会成为一文不值的人,我轻轻地招手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
  我独自坐在沙发上苦思冥想了很久,我深知自己已经说错话了,甚至因为这一句话,我跟嫂子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,将会再次回到谷底。

  事实跟我预想的相差不多!那天晚上,嫂子并没有让我去她房间睡觉,更没有跟我说什么自己一个人睡觉会害怕。

  而在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

  失眠的原因也很简单,就是嫂子的房间若隐若现传来一阵阵哭泣声。

  虽然那抽噎声已经尽量被压制到了最低,但却像是一把把尖刀利刃,痛彻心扉的刺入我的胸膛。

  或许,我跟嫂子之间的感情,只能如此了。

  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我便起身离开了家。

  此时嫂子对我的态度已经接近了冰点,而我一时间也想不出任何跟嫂子解释的办法。

  说一些甜言蜜语?那只不过是小情侣间闹别扭时的把戏而已,但却不适用与我跟嫂子这种微妙的关系。

  一夜未眠的我,只想今早离开这困兽般的牢笼。

  大约五点半,如同车轮般大小的骄阳刚刚从东方地平线上升起。

  我还在学校大门徘徊着,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。

  偏巧这个时候杨丽华教授的电话,将我从不知所措的境地解脱出来。

  “王凯,你马上跟我去第三总医院一趟,今早六点那里有一场手术,我已经跟院方申请让你去学习观看。

  ”对于去其他医院亲眼观察手(姐弟乱性)术,这已经是医学院学生必不可少的工作流程。

  毕竟,医生这个行业是需要大量实践经验积累的,一旦因为医生的怯场,很有可能断送一条鲜活的生命。

  我二话不说的应承下来,回到实验室拿了白大褂和护目镜之后,便打车去了第三总医院!这是杨丽华教授给我争取的机会,我必须要好好把握住。

  刚赶到第三总医院的门口,我便已经看到杨丽华教授站在她那辆白色奥迪车旁边。

  我急匆匆下车小跑过去,可走进才发现,这次去手术室实习观摩的人只有我一个。

  “教授,安琪儿还没有来吗?”和安琪儿共处了三年时间里,我很了解这位大小姐的生活做派。

  必须是睡觉睡到自然醒,娱乐玩到尽兴时。

  提到安琪儿,杨丽华教授脸上不免生出一抹厌恶之情,“那位富家小姐我怎么能请的动,要不是看在校长亲自说情的面子上,我绝对不会收她的。

  好啦,今天这次手术实习,我没有叫她,现在我们快点进去吧,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出事利落干脆,直接带我进入了医院。

  手术六点半进行,我跟杨丽华教授先是在消毒室待了几分钟,才戴着医用口罩头套,全副武装的朝着手术室走了过去。

  “马上通知医务室准备RH血型,病人手术过程中突发胃出血,需要输血。

  ”“RH血型仅有的库存都已经拿来了,还不够吗?”刚走出消毒室,医院长廊中两位护士急促的对话声,吸引了我和杨丽华教授的注意。

  “联系其他医院,询问是否储存RH血型,如果有马上开通紧急绿色通道,把血袋运送过来。

  病人出血量很大,血液流速也很大。

  ”RH是罕见的血型。

  一般在人群中出现的概率,大约在百万分之一,是稀有血型的一种。

  再加上现代人对献血公益行动并不是很积极,造成医院对稀有血型的储备量很有限。

  可无巧不成书,我身体流淌的便是这种稀有血型RH血型。

  “不行,来不及了,病人出血量太大,已经没有时间等其他医院血液运输过来了。

  主刀医生已经对病人下方了病危通知书!”女护士的话骤然让我本已经悬着的心提到嗓子眼儿里。

  

林嘉怡想起了以前小学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自己爸妈的动静,当下便摇了摇头,小小声的和王小帅说道:“在这里肯定不行的。

  ”其实王小帅已经有些被冲昏头脑了,满脑的都是林嘉怡的假妈妈妙妙,反而是林嘉怡在他面前其实诱惑力并不算是很大,要什么没什么,只有这身皮肤不错,看起来光滑细腻罢了。

  但丢了一个西瓜还是得捡一个芝麻,不然他现在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,而且还涨的难受,于是他哄骗林嘉怡说道:“宝贝儿,要不你给我弄一弄?”王小帅也在女人堆里面摸爬滚打过很长一段时间,所以心知肚明,特别像是林嘉怡这样的女人,花了他不少的钱,而且逢年过节给的礼物还有红包都让林嘉怡虚荣心大涨,她是千万不敢得罪他的,只要稍微逼迫一下,林嘉怡绝对就会就范。

  “可是我…我不会啊……”林嘉怡紧张地眨吧了一下眼睛,她的手还覆盖在王小帅的裤子上没办法挪开,感受到手心下的温度,以前跟宿舍里面的人看到的那一些小电影当下便涌入了脑中,她心中不知为何,竟燃起了一阵悸动,身下也觉得有些空虚难耐……王小帅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,当下便乘胜追击说:“没事,你随便弄一弄就好,帮我疏解一下。

  ”王小帅看着她,他们两个人交往到了现在仅限于牵一下手,还有亲一下抱一下,其他的啥事都没有做,更别说是这样的要求了。

  林嘉怡听见了之后连忙摇头,一张脸红了一片,虽然没有做过那些事情,但之前王小帅也时常会把她的小手盖在他上面,跟她说自己有多难受,暗示的意思明显,但是她都严词拒绝了。

  而王小帅也知道,像现在的大学生,其实还需要循序渐进的,她们虽然物质,但心中还向往着爱情,所以他基本上都不会怎么去要求她,也不会强迫,因为他也知道放长线才能够钓大鱼。

  而且林嘉怡这样的女孩子知道自己比较平凡,能够有那么奢侈的生活,也是拜他这个金主所赐,若是他们两个人分手了,那她现在一切的包装都会化作泡影,所以平时和他相处起来多多少少会带着那么一点讨好。

  “可是我现在太难受了,我不能这样子出去见你爸爸妈妈吧?而且我也不好去卫生间那里…”王小帅这一次是觉得自己刚到手的鸭子又飞了,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,对林嘉怡的语气也有了一点不耐烦,不过林嘉怡这个小丫头听不出来。

  其实王小帅哀求过那么多次,林嘉怡心中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点动摇了,这会儿更是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才会让男朋友难受成这个样子的,于是犹豫了再三之后她竟然点了头。

  “真的吗?”王小帅知道这样的女孩子逼迫一下马上就会就范,但他并不想给林嘉怡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
  于是王小帅沉下了一双眼睛来,颇有些为难的说: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,那还是算了,我也不应该强迫你的。

  ”见王小帅这样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,林嘉怡也觉得自己那么多次的推脱都成了负罪,当下立刻摇头说自己并不是被逼迫的,而是自愿的。

  看着王小帅那么难受,她觉得自己也很有一些责任,于是自愿的蹲了下来。

  王小帅心里面暗笑,果然女人就是好骗,头脑比较简单,多说几句软话就就范了,特别像是这么个在学校里面没有出过社会的女孩子。

  林嘉怡蹲下来之后,王小帅还摸了一下林嘉怡的头,并且一脸为难的对她说:“我本来不想和你进展那么快的,因为我担心你会觉得我是轻浮的人,但是你也知道男人在这样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,对不起,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那就不做了。

  ”王小帅再一次贴心的询问,林嘉怡听了之后脑袋摇的就像拨浪鼓一样,同时心中越发的愧疚,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,对她也彬彬有礼,不过只是提出了一点要求罢了,她之前一直都没有答应,现在还拒绝的话,那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吧?这一招欲擒故纵,王小帅用的十分的巧妙,看见林嘉怡一脸坚定的样子,王小帅就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绝对是上钩了,于是装作一副非常自责的模样,把自己的裤拉链给拉开,里面一下子弹了出来,打在了林嘉怡的脸上。

  林嘉怡看了之后眼睛都睁大了,她惊呼了一声,小脸蛋迅速的红了一片,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,这和在电影里面看到的简直就是一样的,而且这个还要可怕…“是不是吓到你了宝贝?”王小帅小心翼翼的问道,林嘉怡摇了摇头,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,其实王小帅并不是自己第一个男朋友,她也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,也品尝过这方面的滋味。

  不过那些都是年轻的男孩子,所以对于这一方面没有太能够给林嘉怡太多的快乐,而林嘉怡只觉得有些索然无味,所以很快的就分手了。

  当时她还想着再次交往就希望找一个更成熟一些的,能够把她当成女儿来疼的男人,那样的男人成熟又有阅历,那方面应该也很有技巧……“宝贝,你张大嘴,像吃糖一样就行了。

  ”王小帅慢慢的引诱着林嘉怡,林嘉怡听了之后乖巧地点了点头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张大了嘴巴,那一刻,她能够感觉到一点味,但是其他的味道就没有了,进去之后适应了一下,林嘉怡在自己的樱桃小口之中活动,那种感觉让林嘉怡心中有些荡漾,她蹲下来的姿势慢慢改变了,一点不自觉的把自己给翘高。

  在林嘉怡的口中活动,并且越来越坚,林嘉怡突然想着,如果这穿刺到自己,让自己包裹住,也像现在一样的话……一想到这里,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发痒了,她不自觉挪动了一下,随后便感觉到淌了出来。

  感觉到空虚,林嘉怡顿时春情泛滥,更加卖力。

  她一边弄着一边想象着自己在王小帅的身上,摇晃着腰肢,把那没进,感觉到那在自己的里面,最后出来,林嘉怡当下便觉得心驰神往,她双眼迷离,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……王小帅看见林嘉怡那副模样,心里面也觉得十分的躁动,真想现在就把林嘉怡压在身下,狠狠的大战三百回合!想到此,他当下便忍不住伸手探入到了林嘉怡的胸前,另一只手扣住了林嘉怡的后脑勺,不断的送到她的口腔。

  王小帅的动作太猛,林嘉怡有些不太适应,当下想要干呕起来,王小帅自己虽然正舒服着,但也在注意着林嘉怡的情况,察觉到了林嘉怡好像不太适应,于是立刻撤了出来,尽管现在很难受,但是他还是分外关心的问道:“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,那我不做了。

  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,让人听着好像他受了委屈似的。

  林嘉怡听见王小帅这么关切的问话,他自己都那么难受了,还在顾及她的感受,心中顿时燃起了一阵阵的暖流,觉得这个男人确实是可以托付终生的。

  于是她赶紧的摇了摇头擦了一下嘴边,又继续,很快王小帅便感觉自己好像渐入佳境了。

  他一边想着在外面厨房忙活的妙妙,一面又不断的到妙妙女儿的口中,一想到这一些就觉得十分刺激,随后不多久他就出来了。

  其实这个时候林嘉怡的嘴巴已经非常的酸了,刚才还在想着这个男人怎么那么持久,为什么还没有出来,这会儿竟然装了她一嘴。

  她有些茫然地抬头,王小帅赶紧从旁边拿了纸巾递过去给她,让她把嘴巴擦干净,林嘉怡点了点头。

  而他自己也抽出了几张纸将自己擦了,接着塞回裤子里去,套好裤子之后觉得神清气闲,但心里还是有点失望,毕竟没有真弄上一场,所以还是有些不太满足。

  不过至少尝到了一点甜头,也总比好过没有。

  王小帅起来之后把林嘉怡从地上扶了起来,拍了拍她的膝盖,还有摸了一下林嘉怡的脸蛋,把人抱在了怀中,亲了一口额头说:“辛苦你了宝贝儿,我是不是特别混蛋?你觉得我很好色吧?”林嘉怡连忙摇头,其实刚才她自己也有非常强烈的感觉,差一点就想这样顺水推舟和王小帅弄了,可一想到这是在家里面,而自己的爸爸妈妈还在外面,她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心声,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东西,还好自己忍下来了,否则两个人真的要做的话,她肯定会舒服的叫出声来吧?“宝贝,我真的是很对不起你,在你家里面对你做这样的事情,这样吧,你前些日子不是又看上了哪一款口红吗?等今天晚上吃完饭之后,我给你发个小红包,你去买个礼物慰问一下自己,我刚才的行为肯定把你给吓到了,真的是太对不起你了。

  ”王小帅说完这一句话,林嘉怡顿时觉得自己非常的幸福,毕竟她想要礼物张口就行了,而且这个男人还都惦记着自己说过的话,一看就是个好男人!她们宿舍里面的小姐妹想去问自己的男朋友要一个礼物,就跟挤牙膏一样,每次都是气急败坏的,而她有一个出手大方的男朋友,逢年过节除了红包还有礼物,平时什么YSL,TF,子弹头范思哲宝格丽应有尽有。

  总之她的梳妆台上面是最多奢侈品的,尽管她长得不算是宿舍里最美的。

  同一个宿舍里面其她女孩子都非常的嫉妒,觉得那个金主绝对是瞎了眼了,才会看上林嘉怡这么个女人,长得又不好看,而且身材也不怎么样。

  “我们先出去吧,在房间里面呆太久了,可能你爸妈会起疑心,我也不想在你爸爸妈妈面前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。

  ”王小帅说完这句话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林嘉怡点了点头,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。

  刚出去就撞见了把菜端出来的妙妙,王小帅用赤裸裸的眼神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妙妙,妙妙起初是背对着王小帅的,所以没有察觉,她转过头去便撞进了王小帅那一双不加掩饰的眼睛里。

  这双眼睛如同饿狼一般,仿佛要把自己吞吃入腹。

  妙妙吓了一跳,手里面的盘子差一点就摔了下来,还好她稳定住了心绪,想到了刚才在厨房里面荒唐的事情,当下便觉得一双眼睛不知道应该怎么放。

  还好王小帅也知道现在不应该做什么会暴露俩人关系的事情,因为他想将这两假母女都拿下来,虽然女儿差了一点火候,也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,但是看起来单纯好拿捏,而这一个未来丈母娘确实是人间尤物。

  他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就是想要找到妙妙的,因为找不到妙妙才退而求次,没有想到缘分那么美妙,一眨眼(妈妈啊啊啊啊)的功夫就让他们两人又相遇了,一想到能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,王小帅就觉得自己又躁动起来了。

  很快饭菜就上桌了,林嘉怡的爸爸叫做林友生。

  “小王,你们北方那边的人好像挺能喝酒,要不我们两喝一杯?你来这里多久了,会不会划拳?”林友生问道。

  王小帅听了之后点了点头,十分谦虚的说自己只会一点喝酒也喝得不太好。

  而王小帅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都是看向坐在林友生旁边的妙妙,妙妙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下来了,穿了一件比较居家的衣服,可能是担忧自己的巨大会露出来,造成不雅的效果,所以穿的非常的保守。

  平时在家里面她是不太喜欢穿内衣的,这一次却套上了。

  王小帅刚才在厨房里面调戏妙妙的时候就已经把该摸的都摸了,这会见妙妙换了这身衣服,看起来没有之前的那一套那么诱惑了,但他已经知道诱惑人的模样是什么样子的,所以一点都不在意。

  两个男人十分欢快的吃喝起来,友生哪里是王小帅的对手,一来二去竟然已经醉的开始说胡话了。

  林嘉怡看见自己的爸爸这个样子,于是站了起来,说要把爸爸带进房间里面休息一下,妙妙听了之后警铃大作,连忙的站起来对她说:“不用不用,你们两个先吃一会儿饭,这件事情我来做就行了,不用你们。

  ”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连忙的把老公架了起来,可是虽然林友生长得有点瘦,但是还是有重量的,而且喝醉了酒的人都是沉得很的,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把人从凳子上面拉起来,而且他还有些发酒疯胡乱动。

  王小帅看见发酒疯的林友生,便从位置上面站了起来,把人一把扶住,随后拖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面去,刚一进去就发现这屋子好像十分冷清,不像是温馨的小窝。

  妙妙站在旁边,目光之中有点担忧,王小帅瞧见妙妙眼中的担忧,心中忽然有些生气,不过他隐藏得很好,并没有发作出来,他往门外一看,瞧见林嘉怡并没有跟上来,他直接上前一步捏了一把妙妙的肥美。

  妙妙吓得差点惊叫出声,没有想到王小帅这个人竟然那么大胆,浑身上下的冷汗全冒出来了,只见她着急的朝自己老公的方向看过去,而床上躺着的林友生已经呼呼大睡了,根本察觉不到这边的情况。

  两个人出去接着吃饭,吃饭的时候饭桌上一声不吭,林嘉怡倒是屁颠屁颠的和妙妙说了不少的话,根本就没有发现王小帅这一边的一样,王小帅往嘴里面塞了几筷子菜,尝不出什么味道,但是一门心思都在刚刚捏了一下妙妙的手感上,觉得这样丰满的用来后入再好不过了。

  王小帅一边想着一边又觉得心痒难耐,竟然把手伸了下去,一把把妙妙的脚给捞了起来,妙妙惊呼了一声,林嘉怡有些疑惑开口问道:“妈,你这是怎么啦?”妙妙摇了摇头,说只是自己刚才想到了一些什么,有点大惊小怪了,林嘉怡听了之后不疑有他,继续吃着碗里面的饭,而王小帅一只手夹的菜,另外一只手则是握着他未来岳母那双细脚,因为天气太热了,所以她身上穿了一件阔腿裤,倒是很方便王小帅的手摸上去。

  

口述:妻被情人骗床后主动找我认错_妻子出轨_情感口述  妻前夫比较有钱,妻之所以愿意和对方结婚,完全是看着钱的‘面子&quo;。

  然而,妻在那段婚姻里并不幸福,因为,他前夫情人太多,妻经常处于守活寡状态。

  在此情况下,妻离婚了,并在离婚一年后认识我。

    我只是普通上班族,且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,我之所以不嫌弃妻有过婚史,是因为之前谈过几个女友,都因我家穷,最终分开,妻是我交往对象中唯一愿意和我裸婚的女人。

    恋爱期间,我和妻感情很好,婚后,却矛盾重重,我们的矛盾都与钱有着或多或少的关联。

    在此情况下,妻出轨了,对方是一个事业有成的中年男子。

    关于妻出轨一事,我原本不知道,是妻最近向我主动交代并希望得到我的原谅。

    事情是这样的:  妻爱慕虚荣,但我却无法满足妻这方面的要求,于是,就移情有钱中年男,在妻和对方交往之初,对方曾答应送妻一套商品房,然而,那男最终没兑现承诺,在妻发现被对方玩弄后,主动从那男身边抽离。

  口述:妻被情人骗床后主动找我认错  得知妻出轨消息,我很难受,内心的想法是,反正已有了结婚经历,即使离婚,父母也不会逼我再婚,单身挺好。

    但是,面对妻每天流泪哭求,我心软了。

    如今,我徘徊在离婚边缘,不知道何去何从。

    回复博友:  扪心自问:你妻真的是理想中的结婚对象吗?  每个人对未来婚姻都曾有过美好向往,对于绝大多数女人而言,理想的结婚对象:高大、帅气、多金并且对爱忠诚。

  对于绝大多数男人而言,理想的结婚对象:高挑、漂亮、家境好且对爱忠诚。

    然而,到了适婚年龄,才发现理想的爱情很难在现实中遇见,于是,一些女人选择了帅气但却贫穷的男人组建了婚姻,一些女人则选择了不帅但却富有的男人组建了家庭。

  导致的结果:或为钱吵,或为小三吵。

    在你妻的前一段婚姻中,你妻感受不到爱的温暖,只能感受到金钱的无忧。

  最终,你妻在那段婚姻中的领悟是:宁愿找一个爱自己的穷小子,也不要坚守物质富有却守活寡的婚姻。

  为此,你妻选择了离婚。

  口述:妻被情人骗床后主动找我认错  之后,你妻遇见了你,又恰巧你在恋爱阶段对她很好,于是,她认定你才是她真正的正命天子,然而,当你们将婚姻坐实之后,你妻又从你们的婚姻中领悟到:只有爱,但太过贫穷的婚姻也真是尴尬。

  于是,你妻选择了出轨。

    如今,你妻出轨后,才发现情人和她之间不过是廉价的财色交易,于是,又主动回到了你的身边。

    从你妻的情感波动,我们不难发现:拥有一份物质上饿不死,生活中被人疼的婚姻挺好。

  也就是说,中国人绝大多数人的婚姻都能够达到饿不死且恩爱的标准,然而,在此标准内的一些人一样会在婚外情面前骚动。

  谁让人是贪心的物种呢。

    现在,你妻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感情,势必,还是觉得在你身边最舒服,要么,她又为何对你哭求呢。

  而对你而言,现在因为被戴了绿帽,会觉得恢复单身挺好,我想告诉你的是,人终究需要一个伴,为此,请不要因为一次被戴绿帽经历,就草率的对婚姻说离。

  口述:妻被情人骗床后主动找我认错  给出的建议:  不再提你妻出轨这件事,即便是和妻发生争吵时,并继续你们的生活。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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